谈到腕表,大家会自觉的将目光投向瑞士。但瑞士在历史上其实是以珐琅和刻金技术见长,很多知名腕表品牌家族最早即是从事相关产业,比如积家的品牌历史中, Antoine LeCoultre是LeCoultre家族的第十代传人,家传的打铁铺让他领略到冶金的奥秘,而且还与自己的父亲一同研发出各种新式合金,提升了八音盒振动簧片的音质,更为后来的剃刀业奠定基石。在成功发明车削钟表齿轮的机具后,Antoine LeCoultre正式于1833年成立自己的工作坊,也就是积家表厂的前身。

 

在16世纪中期,一个叫卡尔文的宗教领袖被法国驱逐来到日内瓦,重塑了瑞士的宗教体系,当时它推行的诸多日常教义中其中有一条不鼓励穿金戴银,这些传统的金属打造技艺被遏制一时。钟表技术最早是在法国和德国两地见长。而巧的是法国大革命后一大批法国人逃到瑞士。直到现在,汇集各大手表品牌的汝拉山谷仍有很多法国工人。精巧的工艺灵感和严谨机械技术的结合,宛若天造地设一般的难得。在清冷出世的汝拉山谷,这些大革命下的政治难民们面对严寒与寂寞,潜心于机械艺术中的极致:钟表制作,这是一门特别需要耐心和钻研精神的行当。所以,腕表制造历史源于法国德国,并最终精进、成就于瑞士,相对于这三个国家各自属性,我们并不难想象这样的渊源。

 

在亚洲,日本,颇具美学修养和匠人之心的民族,应该也具备了制造出一块好表的条件,但现实情况是:这个领域仍然是欧洲人的天下。当然,日本人在石英表上的地位,值得一书,在亚洲制造业的独步天下的1975-1995年代,石英表是一个突出代表。如今全球每年能够消费得起10亿只手表,日本人的石英表可谓立下不小的功勋。在75-85这十年中,瑞士制表业从业人数从9万锐减至3万,很多表厂不得不“关停并转”。日本人的“革命”,成为了瑞士人的“危机”。有意思的是,第一块石英机芯是由瑞士人发明,只是身为老派欧洲人的代表,瑞士人并不是很看得上石英这类有损腕表高贵基因的技术,市场拱手相让于日本。

 

作为老牌制造业大国,瑞士制表业的复兴从两个战场打响。海耶克领导的Swatch,以工业化流水线的思路得以与亚洲低廉的成本抗衡。这种瑞士石英表在精密装配和巧妙营销之下,成为瑞士钟表业复兴的第一战。在超级复杂表的“高举低打”之下,瑞士的机械表也得以重新回到消费者的眼界之内,同时斯沃琪集团在生产流程领域的垂直整合,也为瑞士机械表的复兴打下了一定基础。现在,新兴市场的土豪们身体力行,为瑞士机械表书写着其不可撼动的地位。

 

可见,传统的力量是多么强大,而这一切的背后,都需要时间与耐心。如今只有6 家手表厂的机芯上有日内瓦印记:百达翡丽、Roger Dubuis、江诗丹顿卡地亚萧邦、杰罗尊达。其中,百达翡丽和Roger Dubuis 的全线机芯中都带有这一印记,江诗丹顿机芯中带有日内瓦印记的有2253、2755、2460QRA、4400、1120QP,而萧邦的L.U.C 系列机芯和杰罗· 尊达的Grand Sonnerie 机芯,则是这两个品牌中少有的、拥有日内瓦印记的机芯产品。2008 年,卡地亚的9452MC 陀飞轮机芯成为日内瓦机芯阵营里的新成员。2009 年,百达翡丽放弃沿用上百年的日内瓦印记,宣布采用一套各方面指标要求更高、更多自创认证体系的百达翡丽印记。

 

勿庸置疑是百达翡丽是全球腕表行业公认最顶级的品牌,号称“手表中的蓝血贵族”,“一流的公司做标准”这句商业格言,用在百达翡丽表身上,实至名归。

 

作为目前已广泛服务于目前中国精英人群健康预控管理的GENEBANK(中国),同样遵循严苛的商业道德,追求至善的技术表现。我们不仅仅满足于出色的产品服务。我们更希望建立一套在宏观和微观上引领行业的行为模式。

 

如果不考虑日内瓦印记,就论机芯的品质和耐用可靠而言,劳力士无疑也是非常出色的,虽然它几乎从来都不制造复杂功能的腕表,但其经久耐用、走时精准却是出了名的,且保值功能极佳。其设计也以庄重、实用、不显浮华为著称

(补充)

 

无论是制表中的机芯工艺,还是在浩瀚的基因研究领域,他们拥有哲学上相同的精神内核:创造、传承以及缓慢而严谨的突破,这是出于对精益求精的追寻,也是理论在实际中需要科学求证的最佳注解。

 

从2008年到现在, 在制表业,超级复杂功能和绚丽的宝石镶嵌似乎已经不是市场的焦点,各个品牌也在尝试着推出相对平价的中档优质产品,以适应腕表消费市场的新动向。百达翡丽在今年的巴塞尔表展上也推出了价位相对比较合适的钢材质腕表,总裁Thierry Stern明确提出,希望更多年轻的表友能够有机会接触和体验百达翡丽的独特魅力。同样,根据NIH的统计,自2001年起尤其是2006年新一代测序技术推出以来,基因测序成本以超“摩尔定律”的速度不断降低,从每个基因组1亿美元下降到2013年的5000美元。2014年 Illumina 宣布其新产品 HiSeq X Ten可以实现单基因组测序成本降到1000美元以下(尽管其计算方法与NIH的成本定义有所差异,但它预示着测序成本不断降低的趋势仍会继续)。这将使得生命科学领域的研究可以进行广泛的实验,另一方面令个人基因组信息大范围受用于普通人的设想越来越成为可能。在中国,大部分中产阶级的家庭或个人都开始采用这一方式来为自己和家人构筑疾病预防的第一道堡垒。

 

就像当年石英表成为制表业新时代的象征,现在的基因检测可能也正在担纲着这样的历史作用, 现代医学观念变化之一是从“治疗”向“预防”转变,“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实现这一目标的有效手段之一就是建立个人遗传健康档案以及重大疾病预警机制。要达到及早预防的目的,必须充分了解基因与人类疾病健康的关系,并通过生物信息解读展开充分发掘。也许未来某一天我们回过头来看,基因检测现对于传统的体检和治疗而言,它在个人健康领域里起到独一无二的“划时代”的意义。当然,这些都需要交由时间来检验。

 

如果手表也象征了一种性格的话,那么按照手表的“性格”去孕育一个行业,就不应该走得太快,要慢慢培养。如同许多投资者心目中的圣经,巴菲特滚雪球的理论中所说的,“人生就像滚雪球。最重要的是发现很湿的雪和很长的坡。”。任何一个需要报以耐心的领域,都需要一段很长的坡才能助力得以爆发,生命科学从实验室走出来,成为大部分人群可以从中受益的一个科学工具,同样如此。了解基因与疾病之间的关系,这本身就是一个漫长的数据积累过程;公众的了解、接受和接纳也是一个漫长过程,更可能会经历一些非理性的曲解、排斥与怀疑,所以需要每一位投身其中的科研工作者的不忘初心。从一颗很小的雪粒成为一个很大的雪球,时间,从来都是在不动声色之间展现它的非凡力量。

 

腕表虽然只是方寸之间的一个小配饰品,其市场体量比起全球经济简直不值一提,甚至常被称为“钟表之国”的瑞士,其钟表业的年销售额也只占全国GDP的3.3%左右。但作为人类近代史以来最经典的计时工具, 一块外表朴素、机芯精密的腕表,无时不刻的提醒着:时间流淌时,一个绅士淑女应有的风范。所以,我们也藉机械艺术的顶端表现:腕表,来寄托某些高洁的心思——作为生命科学的前沿科技:基因检测,愿它荫泽世人,像岸芷汀兰那样青葱盎然,作为个人大健康领域的布道者:GENEBANK(中国),我们希望自己像空谷幽兰一般有容乃大,接受时间的大浪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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