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期

 

村上春树曾经写到:我的跑步是顺着查尔斯河前进的,路上时常可以看到一些年轻的女生,那些哈佛新生,他们慢跑时迈着长长的步子,带着IPOD耳机,金发马尾辫在身后摇来晃去,整个身体都在熠熠生辉。他们也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他们的这种自我意识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比他们更能跑,但是他们身上有一种挑衅般积极的东西。

 

挑衅般的积极,或许是这个人人都有点痛苦的时代,每个人必须向内而生,自发去寻求的质素。在我们汲汲营营的日常:激情是容易的,清醒是困难的;积极是容易的,坚持是困难的;情怀是容易的,落地是困难的。这一切矛盾的冲撞,其实赋予了人生独特的美学意义:苦行僧般的自律磨炼,保持勇猛精进。

 

本期23GENEBANK的深度访谈人物,就是这样一位自律的教育界大咖。如果我们要人物进行寥寥几笔的刻画,大概是这样的:

怀揣激情梦想的双鱼座,工科男,理性坚毅的跑步达人二十年间,他和同伴们把昂立教育打造成沪上最大的非学历教育培训机构之一,并且在2014年,成为A股历史上第一只教育培训产业股。同时他也是教育培训届最爱跑步的RUNNER。曾经两次参加波士顿马拉松比赛。并且数年如一日保持年均3000+公里的跑量。在2015年,他从履职了22年的昂立全身而退,开启了一番新的事业——轻轻家教,并且在5个月内融资三轮至好未来领投、IDG、挚信、红杉跟投的C1亿美元。

 

一段简介完全不足以充分深入了解这位K12领域的风云人物———原昂立教育董事长、现轻轻家教的创始人刘常科先生。

 

在暑气恹恹的某个午后,有幸与他展开一番交谈,很多一直深受困扰的问题,他都娓娓道来一一解答,温和儒雅,又富有哲理,刘总身上有一股感染能力,或许这种能力,也正是很多问题的关键密钥所在。

 

访谈时适逢刚刚结束戈12的回归日活动,这不是他第一次参加中欧的传统活动 :“玄奘之路的相关戈壁徒步活动,早在5年前,刘常科已经参加了中欧戈7的挑战赛,这个号码为A05的成员,跟另外九名队员一起拿下了团队第一的成绩。耗尽肉体的极致,才会带来灵魂的触动。这批活动的参与者,主要是一批平均年龄高达47岁的中欧老炮。

 

今年不一样的是,刘总带上了轻轻教育的44名伙伴一起:耗时三天,戈壁滩,盐碱地,雅丹地貌,荒漠浮土,88公里徒步,这种亲身体悟形成的文化认同,恐怕才是最好的企业基因——做正确而不容易的事。

 

 

 

23GENEBANK: 关于您一直提到的要 “做正确而不容易的事”,深为认同。但首先是要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这点特别重要。在当下相对注重即期收益的社会氛围中,“正确”是很难被精确定义的一件事,对此您有什么价值纬度可以分享?

 

刘常科 :正确而不容易,关键你要站在一个长期的眼光去看。因为我们人其实都有惰性,我们为了眼前舒适,不愿意去做一些真正在未来有价值的事情,其实当你把眼光放远,站在长期的角度看。就会发现当下我们反而要做一些有难度的事情,这些事情让我们不一定很舒适,但长期来看肯定是有价值有意义的,佛家常说菩萨畏因,凡夫畏果 ”,就是这个道理。

 

就像玄奘之路挑战赛,已经连续12年,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在戈壁中行走,但每个人都要穿越自己生命中的戈壁和心中的戈壁,人生就是一条决不东归的玄奘之路,我们每个人的能量超乎自己的想象,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英雄。

 

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127小时》,讲述的是一名户外运动者断臂求生的故事,整个事件充满痛苦与挣扎,甚至可以说血腥,但是Aaron却始终保持积极向上的态度,他经历这样的事也没有放弃攀岩,因为在这些地方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在我们生活的周围,也经常会遇到这样不为外人所理解的个体,他们孤独而充实,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自己什么阶段该做什么。

 

所以,未来在路上,不要纠结。很多事情在位于起点的时候,心里是会有很多畏惧的,但是真正开始做了就会知道其实大部分情况不像想象的那么难,反正一步一个脚印总是可以达到目标。纠结是因为对未知充满畏惧,而这种恐惧其实毫无意义,行动起来就是了,行动起来自然可以达到目标。

 

 

23GENEBANK:从昂立教育到轻轻家教,可以说您都是全程参与,昂立最早是上海交通大学学生勤工俭学中心,而最早进入昂立教育的时候,公司只有三个人, 1992年昂立教育的前身,上海交大昂立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后,还从事电脑销售、电脑培训,图书销售(昂立书店)等业务。1995年开始启动英语培训业务。这听起来像是一个hard thing about hard things的故事。而后来在职业的巅峰时期,您却敢于迅速清零,重新开始一摊全新的事业,创办轻轻家教, 这些过往26年的经历对你起到了什么样的启示?

 

刘常科:原来在昂立的经验对我来讲还是非常有价值的,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国的大部分企业都是机会主义下的野蛮生长。因为机会太多,大家就会去抓各种机会,往往不专注。当时昂立也是这样,我们试过很多东西,慢慢才专注在教育领域。而这些经历,对我做当下的事情——轻轻家教就非常有帮助,第一就是知道了专注的力量,第二都是教育行业,对这个行业积累的认知和经验,对我今天创业非常有价值。

所谓清零,其实是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必须保持的一种能力上的警醒吧。过去的你不代表未来的你。 原来我们是在工业年代,现在已经进入信息年代了,甚至进入到数据年代了。新的一个时代面前,必须果断抓住。很多人都知道康波理论,所以一个人一生中有机会在属于自己的周期中抓准几次机会,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

 

这次创业和以前的很不一样,首先是对我20年职业生涯的一次延续,对行业有了深刻了解,和之前的创业还有另外一个区别,原来创业是不存在融资的,都是靠自有资金成长的,生命力顽强的项目就长出来了,生命力不顽强的就死掉了。而现在创业多了一个纬度——资本的纬度,有强大的资本在后面助推,这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举几个例子:像法拉利的创始人,Enzo,在49岁那年才真正拥有了自己的公司,但是在这在这之前,他已经主导了整个赛车文化的行程 ,当他自己出来创办法拉利的时候,当时意大利的一家小银行给他提供了很大的资金支持,即便当时的ENZO没有太多的财产和抵押物,这个多少有点像后来的风投。

 

哥伦布也是一样,如果不是伊丽莎白王后的资助,他也不可能有机会航海发现新大陆,反过来看,西班牙也不可能一度成为风头无二的帝国。任何事情,都有一个互相成就的基础。这种基础,就是信任。

 

表面看起来我好像是第二次创业,但其实我有过很多次的创业经历,昂立教育本身就是一个创业项目。刚才你提到昂立涉猎过得很多项目,其实每一个项目我都是抱着创业者的心态去做的。这在某种程度上,培养了我的耐性。用时髦的话说,就是我的逆商还挺高的。

 

 

 

23GENEBANK:的确,都说两种运动最培养耐心,一个是太极拳,一个是马拉松。您的全马最好成绩301,应该是业余马拉松选手的精英级别了(国家二级运动员),同时还参加过两次波士顿马拉松赛,最近一次就是在今年四月份,成绩是3小时09分57秒,比去年参加波士顿马拉松的成绩提高了18分钟。众所周知,波士顿马拉松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马拉松赛,每个跑者都向往参与,入场券的门槛非常高。马拉松的成绩其实是个多因子模型,涉及到天赋、意志、训练的科学性、天时地利等等,您认为在这些变量中,对你影响最大的是哪两个?

 

刘常科:马拉松301是我个人的最好成绩,本来想破3的,但是没有达成,马拉松的魅力很大程度在于欲速则不达,这和我们在创业过程中强调的唯快不破看似矛盾,实则有交汇的依据。我觉得我自己在科学训练这方面是做的不是很好,但跑的还算不错,有两方面因素:第一个可能是有一定的天赋,小时候在农村长大,还是有些奔跑的。跑步是一种独特的体验,它融合了人类的两种原始冲动:恐惧与快感无论是害怕了还是快活了,我们都会去跑步。这点在《天生会跑步》这本书里写的比较充分了。

 

跑马的天赋就是VO2MAX、乳酸阙。这两项指标70%靠遗传,后天再努力能够提高的余地也就只有可怜的30%空间。我们可以看看专业运动员什么水平: 拉普刚曾经以每公里3分01秒的配速跑了32公里,全过程心率从未高过149bpm,这就是天赋,心率149配速301。没有良好的基因,单靠练,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业余顶级跑者,149心率配速能达到401就算很厉害了。所以相同心率下,专业高手和业余高手的差距:1公里慢1分钟,42公里就是慢42分钟。所以,我们要相信专业的价值,任何领域都是这样。

 

第二个关键还是有韧性,就是有意志力。我自己能够长期坚持用相对比较枯燥的训练。这些年我看到过的业余资深跑者中跑量最大的,31岁,白天上班,每天早上4:30开跑,一般2个小时内结束,日均25公里,月跑量最大750公里。我现在每年大概是3000公里的跑量,基本上每年都会参加5个全马,1-2个越野跑。

 

 

 

23GENEBANK:相当厉害,我记得村上春树的最好成绩是3小时27分。参加了全球这么多顶级马拉松赛事,在你印象中,有没有最艰难的一次?跑步和创业最显而易见的共通之处就是都需要意志力,但光有意志可能还不是充分条件,还需要节奏、速度、精力的有效控制与分布,这是一个事关经验和技巧的话题,能否跟我们分享下你的见解?

刘常科:我印象中最虐的一场马拉松是香港乐施毅行百公里,用时29小时12分钟,全程翻阅了18座山峰,累计海拔落差4800米,上上下下的折磨,不断地攀爬,奔走,这种赛事,若没有团队队员的互相鼓励,很难一个人坚持到底。

 

人生第一次越野赛也是在香港——大屿山LANTAU50越野赛,一个名副其实的重口味山地赛,折腾了11个小时终于玩赛,一路上都在“退赛”和“坚持”之间挣扎。港马号称魔鬼赛道,主要是坡度多,起伏大,气温高,赛程经过三座大桥,穿越三大隧道,但我个人很喜欢港马的口号:RUN FOR A REASON。

 

所以,其实创业跟跑步很像。但马拉松比的不是前半程,而是后半程。跑过马拉松的人都知道,马拉松真正的起步从30公里开始,那个时候你还在不在?我们需要问问自己这个问题。前面快不重要,往往前面快反而后来会跑崩掉。所以一个马拉松高手,他全程的话配速都应该保持一致。甚至后半程会比前半程每公里会稍微的快那么几秒钟。

 

创业也是这样,其实每一个创业都是一个长跑。但是我们现在整个社会的宣导倾向有点不对,让人感觉创业都需要快速的致富。这是一种误导,我觉得要转变这种思维方式,一定要做好长跑的打算,也就是所谓的“静水流深”。的确,创业者每天都在煎熬,初创企业不确定性很多,经常面临着各种选择,每一次选择都是一次煎熬,但是如果把这视为常态,则可以去享受这种“痛并快乐着的”创业状态。

 

很多创业小伙伴5公里就废掉了,崩溃了,因为节奏没有掌握好。我们这种原来实业出来的人重新创业,对行业很熟悉,所以节奏把握得好一些。在美国的创业者中,很少有象我们国内的90后创业者,他们经常是一些老家伙出来创业,真正受追捧的是这些人,我可能属于这类老家伙吧。

 

还有,创业者大部分时候肯定孤独的,而独自跑步就是灵魂生长的必要空间,在一个人跑步时,我们从别人和事务中抽身出来,回到了自己。独处是一种能力,并非任何人任何时候都能具备。

 

 

23GENEBANK: 我们都知道做一件事情从0到1很难,但实际上从1到2再到3可能更难,无论是跑马拉松成绩的提高,还是创业期每个阶段的量变到质变的累加。在资本占据主导的产业环境中,是为用户做产品还是为资本做产品,是每个创业者必须要面对的问题,对此您有何见解?

刘常科:这个问题在不同的行业有不同的考量标准。比如在手表领域,江诗丹顿是目前唯一可与百达翡丽比肩的。但她的硬伤也很致命,就是被上市公司收购了。为股民做表和为表民做表是两种不同的哲学,股价的起落和表迷的喜恶完全是风马牛的两个坐标。在没有透底的年代,百达翡丽和江诗丹顿都拼命为看不见的机芯打磨。而现在根据股票曲线来决定做什么表,可能会不再那么尊重传统,更多的追求量产,不看将来,只顾现在。

 

但就教育产业而言,有特殊性,首先它是一个大众消费领域,而且产品的好坏相对很容易被普通用户所鉴别,不需要太多的专业背景知识。如果在用户和资本这两个之间做选择,我就要坚定地站在用户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如果你的产品不被用户接受,那必然资本也不接受你的,对吧,最后就是双输啊。所以用户满意是一个基础,用户满意资本一定会满意的。当然你用户满意,并不是说完全取悦用户,而是你作为商业机构,相对来讲有比较健康的收入和利润的情况下,让用户满意,这才是一种很健康的商业模式。一味的要取悦用户补贴用户,自己亏损,虽然这是现在普遍的现象,但真正更好的、负责任的企业是有利润的企业,并且能够更好的服务用户的企业。

 

成为一家受尊敬的教育机构是我们的使命。做企业,很多时候连续多年的业绩高增长并不是让人值得尊敬和学习的唯一要点,更多的可能在于企业对使命、愿景和价值观的坚守。

 

 

 

23GENEBANK: 看到您特别注重身体健康,除了持之以恒的长跑,还坚持一定范围内的素食,并且严格的进行量化管理。习惯用量化的方式去衡量生活中的日常,需要很清醒和理智的思维路径,就像您选择尝试23GENEBANK 的基因检测产品,需要打破一些经验教条的束缚,您觉得基因检测对你的实际意义存在于哪些方面?

 

刘常科:我其实是半素食主义者,每年大概有150多天要求自己做到素食吧,我的跑量比较大,彻底的素食,可能身体所需的高消耗会跟不上(笑)。

 

我觉得基因检测之后,就像你对自己做了一个全方位的底层图谱,你知道哪些方面你是有风险的?那些方面是风险比较低的?有了图谱,又有了目标。然后你在今后的在日常的生活中,无论是你的作息习惯、生活习惯、运动习惯,你都会更加相对有针对性。就像平常做工作。要一个非常明确的目标,同时你要有张图谱,你知道你基于那个目标、你现在在什么样的位置、你应该怎么到到达那个终点。所以我觉得基因检测对我来讲这一点还是非常有价值。

 

如果说传统常规体检是,那么基因检测就是,知道自己的,才能去链接适合自己的(也就是每年自己的体检项目应该怎么规划,而不再是千篇一律盲目走过场)。

 

 

 

 

23GENEBANK: 您说的非常对,基因检测的最大意义就是在于用自己的“因“去关联适合自己的“果”,也许是大部分人对生死命题还不能清晰的参透,所以,在面对一些基因上的天然缺陷或者高危风险上,会表现出恐惧的心理 ,甚至把这种“了解自己”的最佳手段视为畏途,不敢尝试,所以一路混沌下去,直到疾病真的发生,才痛苦于没能未雨绸缪。太多的人注重结果,而忽略了过程本身,也一定程度反应了当下普遍存在的焦虑和信仰的缺失,想听听你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刘常科:关于信仰,说说最近对我印象影响最深刻的一部电影《冈仁波齐》,因为西藏我也去过很多次,每次去都会在路上碰到那种磕长头的朝圣者。我觉得他们内心很充实。这些磕长头的人,他们也许衣衫褴褛,但你会发现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亮的。那种亮是对信仰的执着和虔诚,同时也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愉悦,不卑不亢,无喜无悲的状态,都需要这种宁静的力量。

 

我记得我在去拉萨路上跟一些磕长头的的人交流过。每每他们会掏出一个小的印章,他会告诉你说他到拉萨见这个活佛。那种单纯、那种充满喜悦,确实给人震撼。

 

所以,做一个人我觉得要有一定的信仰,或者不管多少,你要相信些事情,就是我们经常讲的:要相信相信的力量,你一旦相信了某个事情,你就全力以赴,很专注。然后你有坚持,而这种坚持又会进一步强化你的相信。这样人就会在一个相对比较正向的循环里面。

 

所谓“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这是我想要达到的理想状态。至少对我而言,“保持健康也是一种很伟大的信仰”,为了这个信仰,我会选择“相信相信的力量”。

 

 

 

 

23GENEBANK:非常棒的解读,“相信相信的力量”。成功人士普遍所具有的习惯:热爱健康、做事专注、重视事物发展规律等等,确实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也看到您很早就参与了珍珠班的公益活动,因为您一直深耕于教育行业,相信您深谙“授之鱼不如授之渔”的道理,在数年的公益事业中,哪件事情对您的触动是比较大的?

 

刘常科:珍珠班是发动了我们中欧的EMBA 班级同学捐赠的一个公益项目,在安徽的金寨,六安二中。每年这50个孩子,每人会收到两千五百块钱,这些孩子学习比较优秀,但是家里的都相对比较贫困,但他们都非常积极向上的。我们一年会去跟这些同学一起见一次面,但总的来讲,我这些年在公益方面,投入时间确实还是比较少的,往往都是一些资金上的,这点还要检讨。

 

我有个好朋友傅俊,在西藏的来古冰川捐赠了一个学校,当时我还在昂立,所以每年也会从昂立选拔出一个老师去当志愿者。与其说做公益是我们在帮助这些孩子,实际上,是他们反过来在精神层面上帮助我们,让我们得以重新审视当下的生活,去除一些浮躁的执念,更好的回归本心。

 

 

 

与常科刘总的一席对话,让我在沉闷的燥热天气中,开始清醒起来,那些殊途同归且无法控制的自然规律,或许并不是我们凡人需要投入太多精力去关注的。在每一个当下,冷静的去解决每一个出现的问题,享受疼痛感,享受“排酸”的过程,才是更积极的面对路径。

 

在《成为沃伦.巴菲特》的纪录片中有段话,我很认同,“世界是一场很好看的电影,但你不会想一辈子都在梦游,其实所谓的成功根本没有那么难,找到自己最擅长的,专注于这份擅长的事情,并且一直坚持下去,那么你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有80%的人愿意去努力,但只有20%的人真正在努力,而让情怀能真正落地的,只有实力。

 

每个人都有无限可能,一辈子确实也能够活出好几种不同的人生,只要你愿意相信,并坚持相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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